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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中钢集团濒临破产 80多家银行被套750亿

    发布时间:2015-05-19 10:34 努力加载中...

    中钢集团的债务危机至今未能解除警报。自2014年9月中钢爆出贷款逾期以来,缺乏造血机制的中钢集团融资困难,濒临破产边缘。

    据财新记者了解,从2014年12月开始,国务院让银监会法规部协调召开中钢债务会议,中国银行等牵头成立债委会,就如何处理中钢债务问题进行谈判,但由于几方分歧过大,进展胶着不前。

    财新记者亦独家获悉,根据债委会的统计,截至2014年12月,中钢集团及所属72家子公司债务逾1000多亿元,其中金融机构债务近750亿元,牵涉境内外80多家银行,还有一些信托、金融租赁公司。

    四个多月过去,中钢已委派相关机构进行审计,集团是否资不抵债已有第三方判断,但整体债务重组方案还未成型。“集团债务重组的进展是,目前排除了破产方式,正在做重组协议,计划上半年就把债务协议签下来。”一位接近中钢集团高层的内部人士表示。

    财新记者从有关债权行了解到,目前债务协议仍以银行借新还旧为主,但是否所有债权方都同意,还需再观望。中钢及相关部门希望银行能够消债,但遭到了来自农行等债权行的坚决反对,农行在2014年已将对中钢的50亿元贷款直接划为了不良贷款。

    中钢与银行的博弈是近年来央企债务危机的缩影。财新记者获悉,中钢的授信在2008年到2010年达到顶峰,其后部分银行开始压降、退出,银行债务规模缓慢降至现在的740亿元。“当初确实过度授信了。”一位银行人士指出,银行的不审慎放贷造成了中钢的盲目扩张,也为企业如今困境埋下伏笔。现在中钢只能靠银行源源不断地输血维持运转,反过来挤占了银行大量的有效信贷资金,风险只是不断积聚后延。

    财新记者还获悉,除中钢集团外,中国东方航空集团、中国电力投资集团、中国港中旅集团和中国国旅集团也都在2014年出现了不良贷款或者关注类贷款的情况,引发商业银行们的警惕。

    债务僵局

    据财新记者了解,4月末相关机构已将债务审计报告上交到了债委会,但还没有到整体方案讨论的阶段。一位债权行人士透露,这次审计过后的债务重组方案包含多种手段,包括一部分消债,一部分债务重组后债转股,一部分延期付息、减免利息等。

    财新记者获悉,在2014年底债委会统计的740亿中钢债务中,包括中行约120亿元、工行约110亿元、交行约90亿元、农行近90亿元、国开行近80亿元、进出口银行65亿元、光大银行近40亿元、盛京银行13亿元。由于中钢的业务性质,大部分银行跟中钢做的业务都是开信用证,类似于信用贷款,较少资产抵押,银行追债清偿更为艰难。除此,外资行对中钢集团尚有约20亿元的贷款,中钢还通过信托、融资租赁、企业债等融资逾40亿元。

    在近年来的中钢融资活动中,较明显的是工行的“接盘”。在2013年工行并未出现在前六家主要债权行之列。截至2013年末,中行对中钢有近150亿元的贷款,交行有近120亿元,国开行近100亿元,农行近90亿元,光大银行近75亿元,进出口银行近70亿元。

    2014年9月末,中钢集团承认,确实“面临资金困难的紧张局面,存在个别资金回笼未按期到账的情况”。这指的是国开行近7亿元的贷款逾期。据财新记者当时向银行人士了解,政策性银行开始对其压降贷款规模,随即引发其他银行的抽贷清退,不少银行在2014年四季度对中钢采取了坚决的清退措施。

    2014年年底,国资委有让银行消债的诉求。当时提出,让银行债务停息挂账在中钢股份,逐年核销,但银行方如农行等难以接受这个方案,仅同意暂时免息,但免多久、免多少均未达成一致意见。“央企总是这样,重组一下就变成一个壳公司,资产腾挪一下,包袱就丢给了银行。”一位大行人士说。

    在多方协调下,银行对中钢做了贷款展期,并延期付息。一位知情人士对财新记者透露,为解决中钢的问题,国资委曾想把中钢拆分重组给几家央企,但没人愿意接。一位与中钢有业务往来的银行高层称,中钢自己曾有意申请破产,被国资委领导制止。”

    一位银行人士对财新记者指出,中钢集团子公司众多,以前都是各地分行各自与之做业务,今年以来总行上收审批权限,统一管理,“一出问题就坚决清收”。

    中钢寻路

    2014年10月,中钢高层发生人事调整。徐思伟任中钢集团总裁、党委副书记,刘安栋任中钢集团公司党委书记、副总裁;中钢集团中钢钢铁有限公司原总经理辛希乐涉嫌严重违纪问题,被国资委纪委立案调查。

    几度人事更迭,并未能挽救这家央企。2011年,国资委免去黄天文中钢集团总裁一职;2013年,中钢集团再次高层大换血,国资委宣布对黄天文时代管理团队的问责。当时,罢免了中钢股份副总经理李毅以及蒋宏;并对中钢股份副总经理刘安栋、王文军、邵殿祥进行了诫勉谈话;中钢集团原总裁贾宝军实权旁落。

    “宁可牺牲在冲锋的路上,也不能躺在原地等待。”2014年末,对于中钢当时的困局,徐思伟在2013年度工作会议上如是表态。

    接近中钢集团高层的人士指出,中钢集团的贸易和生产板块近年亏损较大,亟须改革。此前财新报道,中钢集团提出了五步改革方针:首先是业务梳理,其次构建好各板块的核心公司,第三步按精简高效的原则打造总部机构,第四步优化人员配置,第五步完善相应的机制。据其介绍,集团总部已经开始中钢集团要减少职能部门,进行减员重组,将贸易、钢铁、炉料三大公司合并。“三家要整合成一家,减掉一半人。”在业务板块上,中钢集团强调“瘦身”,压缩昔日最大的贸易规模,强调产业结构升级,按科技新材料、耐火材料、金融服务等做梳理。

    2015年2月以来,中钢旗下中钢国际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(下称中钢国际)、安徽天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(下称中钢天源,002057.SZ)先后因筹划重大事项和筹划重大资产重组停牌。4月21日中钢国际又公告称,此事涉及非公开发行。中钢国际定增的可能性变大。据此前财新报道,中钢集团可能引入战略投资者参与重组,重组方并非市场盛传的五矿集团。

    中钢国际是*ST吉炭通过剥离炭素及石墨制品的研制、开发、加工、生产、销售等业务,将中钢股份所持有的99%中钢设备股权置入而来,主营业务变更为工程技术服务和设备集成及备品备件供应,这是中钢集团最为优质的资产。由此,*ST吉炭得以“摘星脱帽”,转型为中钢国际。

    一位中钢国际管理层指出,现在银行对集团的授信较紧,旗下公司融资情况也很艰难,该公司实际可用额度不足50亿元。中钢国际重组上市后,正在和银行谈单独授信,因为今年新签合同额大于去年,对项目周转资金的需求量也高于去年。

    中钢国际想借“一带一路”扩张海外业务,进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。中钢国际公开表示,将继续在国际市场完善布局,加大在印度、俄罗斯和东南亚、非洲市场的力度。南美、北美和澳大利亚对工程要求高,公司也将加大布局,形成比较优势。国内冶金市场长期低迷,项目压价多、工期长、资金成本高,与之相比,“一带一路”海外项目可以享受设备出口退税,也没有增值税负担。更重要的是,国内银行贷款推动了当地很多政策性项目,当地企业愿意付出较高价格与国内企业合作,这让中钢国际看到了希望。

    中钢融资黑洞

    中钢股份是中钢集团的核心企业,该公司的负债率已长达五年超过90%,且逐年攀升至95%。公司贷款逾期的情况,也从2013年就已暴露。

    一位股份制银行高层指出,在经济下行期要短期扭转形势非常艰难。“中钢本质上是一个贸易企业。中国每一次经济下滑都是从贸易问题发端,这跟行业周期也有关系。”

    多位银行人士认为,中钢集团在资金链上最大的问题在于过度授信之后的过度扩张,再叠加钢价下跌、疯狂的托盘融资业务,中钢已然失去了造血动能。“在2007、2008年扩张速度太快,杠杆用得太足,行业一旦下行就暴露了风险。”一位资深钢铁行业分析师说。

    当时业内最为轰动的是,中钢集团在2008年对澳大利亚铁矿石公司中西部公司(Midwest Corp.)提出了当时逾90亿元的恶意收购。到了2011年,中钢企图推行的业务全部搁浅(相关报道详见本刊2011年第25期“中钢中西部铁矿撂荒”)。就在最近,中钢澳大利亚子公司还在不断关闭铁矿石开采。“中钢投资很不成熟,银行也很不审慎。”有银行人士总结说。

    一位大行贸易融资部人士对财新记者表示,中钢集团的融资方式非常有问题,“就是短贷长用”。据其透露,在2009年就有相关部门对中钢的经营模式提出了质疑。他们发现,中钢集团将通过贸易融资获得的资金,进行建设项目投资,“海外项目收购的资金来源,也都是用贸易款项去做的。”由此,有大行在那两年全部退出了中钢的项目。

    同样警觉的还有民生银行。据财新记者了解,民生银行在2010-2011年间通过冶金事业部对中钢有着高达95亿元的授信额度,实际敞口占一半左右,多为一年期信用证,但到期后再无续作,并从2012年末开开始逐步压降。截至2014年12月,民生银行上报给银监会的数据显示,贷款规模已不到4亿元。

    多位银行人士提及,中钢陷入太多的“三角债”,应收账款收不回来。2010年,山西民营钢企中宇对中钢40亿元的欠债曝光,只是中钢与其他企业资金黑洞的冰山一角。国家审计署审计报告显示,2007-2009年度,中钢集团被合作伙伴占用资金88.07亿元。黑洞至今仍未补完,据财新记者了解,仅河北纵横对中钢的占款即超过10亿元。

    “中钢集团管理体系庞大,财务成本畸高,在钢价波动时对价格太不敏感,高买低卖,下游企业回款的时候常难回本。”资深银行人士称。

    据中钢国际2014年年报披露,中钢国际与中冶东方江苏重工有限公司、大同煤矿集团、佳木斯东兴煤化工、亿达信煤焦化能源公司等均有合同纠纷。“中钢几乎给全中国的大型钢厂都做了托盘融资。”前述资深银行人士介绍。

    托盘融资本是一项正常的业务,但这项业务被做成了贸易背景虚空,成为了企业“空手套白狼”的利器。所谓托盘业务,是指国企先帮贸易商或钢厂支付货款,货材放在第三方仓库;一段时间后,贸易商通过加付一定的佣金费用或利息费用偿还资金后,拿回货权。

    这是因为央企身份较容易获得银行授信,当上了民企的“二银行”,民企借此获得融资。在构建虚假贸易背景下,民企替国企做大销售量,而国企帮民企低成本融资。据银监会内部数据,截至2013年底,全国钢贸敞口1.3万亿元,此类风险并未完全暴露,全靠巨亏的国企掩盖。(相关报道详见本刊2014年第6期“钢贸黑洞塌陷”)

    一位银行人士称,中钢通过跟企业虚开的增值税发票,到银行融资,银行给其开承兑汇票,再反复循环。“中钢托盘做得太疯狂了,把钢厂的锅炉都给抵押了。”对此行业公开的“托盘走账”信贷潜规则,银行人士和钢铁行业人士均批评称,“国企管理根本不行,根本管不了被托盘的民营钢厂和钢贸商。”

    市场化出路在哪里

    钢铁行业仍处寒冬。中钢协数据显示,截至2015年一季末,钢铁行业全面亏损。中钢协党委书记刘振江在“2015中国钢铁规划论坛”上称,2015年1月大中型钢铁企业出现亏损,2月比1月亏损额度更大,亏损面近50%;3月的境况仍是订单不足、库存增加。

    钢企的资金流愈发捉襟见肘。据中钢协统计,80余家会员企业的现有负债规模已逾3万亿元,银行贷款1.33万亿元,其中银行短期贷款近1万亿元。

    除此,其他领域的央企违约也在陆续暴露,中国二重集团也因重机行业持续低迷、公司持续亏损、资金极度紧张,导致集团及其子公司贷款本息均出现逾期,商业汇票不能按期兑付。1月8日,*ST二重(601268.SH)实际控制人国机集团董事长任洪斌,陪同工农中建四大行高层访问中国二重,希望获得银行的支持。“中国二重扭亏脱困是国机集团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??非常需要银行方面的支持和理解,通过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方式,把中国二重的财务负担降下来。”据ST*二重5月3日晚间公告,逾期金额一共超过80亿元。

    4月21日下午,保定天威集团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,由于公司发生巨额亏损,无法按期兑付2011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(11天威MTN2,债券代码:1182127)本年利息,成为首只违约的国企债券。

    据财新记者了解,2014年9月,就在中钢暴露出贷款逾期时,一些银行在内部开始预警央企违约风险,指出部分央企的市场风险和行业风险突出,包括煤炭、航运、纺织服装、批发贸易、化工、电子、机械制造业。

    “银行对央企现在是爱恨交加。” 一位交通银行上海分行高层说,银行往往“迷信”央企,从而无节制放贷,但随着央企违约风险升高,银行很难对其用市场化的方式处置化解,不得不吞下当年“两情相悦”的苦果。

    一位浦发银行人士对财新记者表示,从去年开始,该行逐渐走出迷信央企的误区。“总行要求,分行审贷人员要坚决摒弃央企客户低风险甚至无风险的错误观念,必须从企业自身的经营状况、真实融资需求、还款能力等方面入手,进行授信方案的评价和决策。”据其透露,总行要求对于具有央企集团背景,但偏离集团主营范围,或第一还款来源不充分的企业,不应予以授信。

    央行原副行长、现农行董事长刘士余曾专门指出,对于央企等大型企业的债务重组问题,应通过《破产法》等法律程序来解决。“现在一些非常大型的企业遇到困难的时候,无论是债权人还是企业本身,都寄希望于政府来牵头行政和解。”他认为,政府牵头进行行政重组,在债权人之间达成协议,在中国特定体制下是非常高效的做法。“一旦政府牵头重组,无论是债务人、还是债权人都会形成一个共同的希望——政府多付出一点代价。”刘士余指出,由于企业会给当地政府带来税收、解决就业、增加GDP,政府往往选择无责任地进行第三方资产注入,来盘活债务,这会导致政府滥用资源,酝酿更大风险。

    刘士余曾与银行人士调研发现,一家国企与几家民企形成担保圈,都是当地政府的经济支柱,在债务重组过程中拒绝审计,“如不能用《破产法》来高效解决这些问题,可能会导致政府非常被动,银行非常被动,企业也非常被动。”刘士余认为,对于有救助价值、有重组价值的企业要走《破产法》,由此妥善处理债权债务关系,来保全生产力,使企业避免倒闭。

    金融机构如何化解过剩产能行业困难?央行金融市场司司长纪志宏撰文“我国产能过剩风险及治理”认为,化解过剩产能,在金融领域可以通过大力发展并购金融市场,促进企业兼并重组。未来可通过大力发展换股并购、可转债等股权性和混合性融资工具、并购债等债务性融资、信贷资产支持证券、信用风险违约互换(CDS)等金融工具,盘活产能过剩行业存量信贷,分散产能过剩行业的信用风险。

    “尤其要注重以‘一带一路’战略为指导,加强金融支持‘走出去’的力度。” 纪志宏认为,对于海外市场前景较好、产业配套要求相对低的产能过剩行业,可结合海外援助、国际合作项目,通过海外建厂方式疏散产能;对于基础设施和产业配套要求高、投资规模大的行业,可通过鼓励该行业下游产业转移产能的方式消化;对于全球竞争激烈、国内生产条件优势明显的行业,可通过在海外设立销售网点的方式扩大出口消化产能。转自财新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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